扶疏

为君唤雪梅花天,握手一笑三千年。

手寫協會-LoH:

禾西酱:

拨雪寻春,烧灯续昼。
          ——《踏莎行.元夕》

可以提前祝元宵快乐吗

P2是之前看了呆云的课做的后期嘻嘻
P1更加偷懒了

删了好多存货,这几天大概不更字啦

【雁默】所染(完结)



黑暗之所以存在,并非他不向往光明,而是他被光明抛弃。

再次推开栖梧宫的大门,看着深深庭院中游丝软细、乱红飞过,不由得感慨起继位之初雁王的天真。他明知不可能,却仍旧深深地陷入那人自初逢便已布好的局。策天凤对他甚至从不掩饰目的,他把一切真相与答案都给了上官鸿信,只是那个时候上官鸿信早已深陷在名为策天凤的幻梦之中,不懂,亦不忍看。

他走了,几乎什么都没留下,除了在这里真切的存在过的时光。

上官鸿信踏入内室,指间渐次拂过那人浏览过的书册,却没有了那本陪伴他们度过悠长时光的《墨子》。上官鸿信拣出一件那人未及带走的旧衣抱在怀中,来到镜前,模仿着那人的声色口吻。他的音调起伏皆与那人如出一辙,竟连他自己也分辨不出差异,雁王恍觉,原来他早已染尽那人音容相貌,一颦一笑。此刻似是那人透过这面铜镜向他唤道:“鸿信。”

走出羽国疆界的策天凤终于停下脚步,这是他一生唯一一次回望,“吾的徒儿,你还,活着吗?”随后他再不留恋,变更名姓、身份,踏入中原。

他登临地位,却仍旧日日住在那偏远清冷甚至简朴的宫殿之中,上官鸿信连那人给的伤害都不忍丢弃,或许也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仍是活着的。他曾经几十次的在梦中见过那人,质问,为什么,在我失去所有之后,连你也要离开我。
那人却告诉他,你有权利,你有王位,你可以实现你的盛世了。
策天凤最残忍的地方,不是他逼着他一定要杀了他,而是他给了上官鸿信选择。杀了他,或者,让羽国重新陷入内乱。他让他选,多一视同仁。

策天凤布局从不强迫任何人,他只是给了选择,剩下的路,都是上官鸿信自己选的,多么后悔苦痛,都与他毫不相干。


上官鸿信明确的知道此刻是在梦中,否则策天凤怎么会在他身边。可他还是忍不住问,师尊,你为我讲的那篇所染,到底是何用意?
你要学会用思考代替发问。那人哪怕在他身边,也依旧胧着一层薄烟一般,让人看不清他的眉目。
师尊你给我选择,却不留余地;我染于你,你在乎的却是兼爱苍生,你可有想过,你将我一人留在羽国,我面对的会是怎样的绝境?
那人背过身去,再不看他,声音却仿佛带着穿透整个梦境的力量从远处传来:吾没理会时间。
吾教你兼爱,你却只记得所染,本可染于师友,你却只困于一人,原来吾之过竟是没教你与人疏离。
上官鸿信看着那人身影逐渐变淡,似要就这样远去,永远消失在他的世界里,连忙上前抓住那人的衣袖,一抬头,看见的确实自己的脸,那人用师尊的声音唤他“鸿信。”

梦醒。
雁王披衣起身走到院中那人常常伫立擦镜的梧桐树下,却发现那颗梧桐树上的叶子竟然不知在何时就已经落尽了,突兀的树枝蜿蜒曲折的挺立在粗糙的树干上。

他还未来得及为这棵树的枯荣或时光的匆匆感慨叹息一声,乘着夜色而来,带着满面寒意的暗卫便带来了那人身殒于爱徒之手的消息。
他没有想象中的悲伤,大概是从他开始彻底了解策天凤那一刻,从他离开羽国之后,他就在心底演练过千百次关于他的死亡。毕竟策天凤给的选择,很少有人能拒绝,而这个世界上也不会有第二个像上官鸿信一样,珍惜他的性命,宁可选择杀死自己的人了。
不是因为不懂,反而是太懂,所以沉迷一往而深,所以入梦来的,唯独一人,千千万万遍。

天将破晓的时候,雁王又见到了那位来自中原的神秘来客——神蛊温皇。
“默苍离说,俏如来会是他最好的徒弟。”羽扇纶巾的温皇轻摇手中扇,笑得诡秘,兴味盎然。
“家师策天凤,他一生中唯一的错,是我。”上官鸿信的声音动作,已与那人融为一体般肖似。
“他的头颅被俏如来送给帝鬼,至于尸身墓碑……”上官鸿信没有回应,温皇忽然觉得有些无趣了,于是话锋一转
“吾曾好奇,开创盛世的雁王,与墨家的钜子,究竟谁会胜出,背后又有怎样的故事。”
“那你的结论是……”雁王不曾回头,只有风卷起他红色暗纹的披风与衣摆。
“他是你的弱点,现在他死了。”温皇唇边的笑意更加深了,”你会如何?”
“吾再没弱点,只怕这世上再没人是吾的对手。师尊选择成为英雄,他为尘世弃吾,那吾就去看看他兼爱的这片土地。”
“雁王若去了中原,只怕会是一场腥风血雨……”
“他未竟之业吾会替他完成,只是,吾有自己的方式。”
雁王迎着微光踏入朝阳,他知这大约便是他与栖梧宫的永别,永别这个囚禁了他们三年时光的地方。
温皇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听见他的声音自远处缥缈传来
“师尊选择成为英雄,为了九界和平不惜殒身毁誉,而我不能够坐视。”
“之前的那个问题,我回答你,是。”
“我曾见过一丝光明,现在,他死了。”

黑暗之所以存在,并非他不向往光明,而是他被光明抛弃。

在他与策天凤此生最后一次会面,在栖凤宫,上官鸿信最后一次为策天凤停留的时候,策天凤说“你最好的结局,是死在霓霞关,否则对你,更残忍。当然,你现在执起墨狂,还来得及。”听罢这诛心的字句,那一抹幽深的暗色身影便消失于漫天落叶之中。
-end-
感谢观看,所染,全文6365字完结。
第一次写雁默中间夹杂大量原句对白,自己想表达的意思也没怎么表达出来。大概就是,雁王染于师尊,师尊困于责任。雁王眼中师尊高于一切,而师尊眼中,和平重于一切。师尊对于牺牲,将所有人,包括他自己在内,一视同仁,而大雁不是。
正文主要写了大雁内心变化的过程,加入有机会,希望能写个番外(别问我为什么这么短的短篇也有番外)
说说师尊在跟大雁相处的时候是怎么样的态度跟想法吧……
希望番外能展现一个更加温柔,对大雁更好的师尊。
以上,感谢这几天点喜欢的小天使,你们就是我日更的动力哟~
虽然自知写的不好,还是感谢有小天使点进来

【雁默】所染(4-5)

所染4-5
手机码的orz
尽力日更。以上。
感谢点赞给小心心以及评论捉虫的小天使,日更送给你们。

 

 

 

少年时,遇见这样一个惊才绝艳到极致的人,不知是灾祸,还是幸运?

上官鸿信在后来的很多年都挣扎在这个问题之中。

 

“最后一个建议。”那人清冷的声音传来,音调依旧无甚起伏。上官鸿信却仿佛是在献祭台上引颈待戮的祭品,献上所有虔诚与信仰,等一个残酷的结局。

可纵然下意识已经预知结局惨淡,在策天凤的声音传来之际,上官鸿信还是停住了离开的步伐,却没有回头。他已经不能回头了,也绝不回头。哪怕是把全天下人的性命都放在他眼前,他也做不到亲手杀死策天凤。

 

深冬的冷风吹散了这对师徒之间昔日最后的温存。

策天凤开口了,随后上官鸿信再不停留,更迅速的推开那扇如有千斤重的栖桐宫的大门。任身后梧桐落叶簌簌,再未有一眼回眸。

他理所当然的错过了策天凤一生,最温柔的一次注视,无声的口型,“吾的徒儿,你的盛世,才要开启,你的夙愿,终会实现。”

 

上官鸿信即刻动身赶往霓霞,而此时的霓霞关,已经不再是荒凉的国之边境了。流血飘橹,三步伏尸,蔓延的鲜血染红了整片霓霞关的土地,这是羽国的入口屏障,本应是宛如凤翎般华美的版图,此刻却已成为修罗战场,人间地狱,不忍卒睹。

 

他不曾找到霓裳,因为在他到达之时,他的师尊布下的机关已被开启,比鹏的三万大军与霓裳带去诱敌的军队都陷在了那片四面深渊的高地之上。他眼睁睁的看着他的手下、同伴,以及,亲人,一点点一个个倒下,被敌军残杀,抑或被绝望吞没之后自相残杀。刀剑没入肉体溅出的鲜血早已将他浑身浸透,上官鸿信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要不然怎么会在这里,宁愿选择了这个残忍的命运,也不肯伤那人一丝一毫。

 

在无尽的血色之中,已不知是第几个日月,天光第一次穿透云层之时,他终于领悟了寰宇诏空卷的最后一式。上官鸿信凭借断云石登上高地,却只来得及拥住小妹那渐渐冷去的身躯。

“策先生......”怀中渐冷的人发出微弱的声息,上官鸿信不由得将小妹拥得更紧,努力地在杀声之中分辨着她的声音。

“他没事。”上官鸿信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使自己看起来理智又可靠。

“王兄,你未伤他就好,我便可以放心了……霓裳这一遭,也算,不曾白来……”

看着气若游丝的小妹,他第一次有了想痛哭的情绪,“他很好,你放心。吾现在便带你去见他,他害你至此,绝不能轻易算了。”

 

上官鸿信抱着小妹回到栖凤宫时,怀中的人已经变得冰冷,永远地陷入沉睡。他似有所觉,却仍就推开了那扇紧闭的宫门,哪怕他布置在门口的守卫已经不见了。

 

小妹故去,临终前对他说“王兄,你要与先生好好生活,今后,你就是羽国的王了,霓裳,好想和你们一起,霓裳好想再见先生......”

策天凤走了,未留一言。他的师尊是谁?万军无兵的谋士,区区一个羽国皇宫,怎么困得住他。

这个认知让上官鸿信觉得恐惧,他的人生从未有的恐惧,甚至比认识策天凤之前更加绝望了。

他的光明,终究弃他而去。

 

次日,羽国皇子上官鸿信平定与国内乱,以三千精兵歼灭比鹏三万叛军,史称霓霞之战。至此延续三年之久的羽国内乱终于完结,上官鸿信一战成名,名扬天下,身负神功,登临帝位,自号,雁王。

 

 

自中原远道而来的客人羽扇轻摇地与他闲谈之中,透露了一个闻所未闻的名字。

默苍离。

上官鸿信将这个陌生的名字又在唇齿之间流连了千百回之后,终于将之与心底那个冰封已久的名姓相联系起来,那种源自心底的冰冷,又再次蔓延开来。

作为信息交换,他淡写轻描的诉说了羽国的过往,却刻意隐去了某些某年某日的缠绵悱恻的时光。

 

“羽者为禽,凤为禽首,孤鸿单飞,寄语无言,默字为音,苍字为色,墨家十杰,一枝独秀。”

温皇带着那段半明半昧的时光回到中原,又会为你带去怎么样的变故?你会否,再次想起我?

 

策天凤,你曾为我担心过么?曾经为我,有过一丝丝心痛么?

你不会的吧。师尊。寄语无言,是已经失望到极致,所以不得不离开么?

一个失败品,没有死在那次的灾祸之中,果然是最大的不幸。

师尊,你对我,比死更残忍。

 

“最后一个问题,雁王,已经死了么?”

已为雁王的上官鸿信端坐于王位,在不曾回答过那人,仿若一尊没有生息的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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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默短篇】所染

【雁默】所染

 

一个练手的短篇,因为太饿只好自割腿肉,

《所染》出自《墨子》第三篇。

本文为羽国旧事,应该无关正剧,

以上。

感谢点进来的各位。

 

上官鸿信推开栖桐宫沉重宫门的时候,一片染尽秋意的梧桐叶正正无风自落,悠悠划过他眼前,上官鸿信下意识伸出手指,想要接住那一片秋意。却不经意惊鸿瞥见了那站在几步之遥梧桐之下擦镜的人,如初春的第一抹天青色,端方烟视,自有三分不经意的撩人。于是袖手,阔步向那人走去,欣喜着却不动声色。

——先生,是在等着我么?

上官鸿信不由得这样想着,踩过层层叠叠的落叶向那人走去。

 

彼时还不是师徒,没有更深的羁绊,上官鸿信所见的策天凤,不过是三尺微命,一介书生,在他心上却已是凌于三千微尘之上的一方青空,一袭青衫,笼尽上官鸿信少年时期所有惊艳的目光。

一人俯首一人揖,少年时期的上官鸿信不过是羽国众多皇子之中不受宠的一个,这个时候的策天凤,也只是不受宠的羽国皇子府上一个不起眼的幕僚。

 

礼毕。

 

“先生知道吾会来此?”

“吾若无事便在此擦镜,你若不来,于我也无损,倒是你,可能会错过一个机会。”

“先生指的机会是?”

“是你的机会,不是我的。”策天凤停下手中的动作,似无意义地看了他一眼,便转过身去,双眸微阖,继续擦镜。

“策天凤先生,吾愿追随光明,追随你。”上官鸿信在策天凤几步之外倏然跪下,向着那个有些清瘦的身影,双膝及地, 目光坚定,天地寂静,此刻连风声也了无生息。

同时,策天凤回头,目光中似有几分期许,亦有几分难以隐去的担忧。

“你为何要拜我为师?”

“因为先生智计天下无双,可以一己之力弥平羽国内乱之祸,羽国需要有这样能力的人。而为羽国弥祸却未必是先生的责任。”

“这就是你的答案?”策天凤的声线依旧清冷,没有丝毫改变。

“是。因为先生需要一个传人,而我需要一线光明。”上官鸿信更加坚定,直直盯着策天凤,未有丝毫放松。

策天凤终于上前扶起那个坚定的少年,那一瞬间,策天凤多年领受风刀霜剑的心脏,有了一刹的柔软,他称他为,光明。

那么,上官鸿信,你能符合我的期待么?

 

晨光初破云层之时,上官鸿信已到了栖桐宫听师训了,自拜师之后,已有月余。

“今日所学为《墨子》第三篇《所染》。我前日已让你温过了,你可有什么感想?”策天凤于几案旁负手而立,垂眸擦镜,似是随意发问。

“墨子见染丝曰:染于苍则苍,染于黄则黄。所入者变,其色亦变;故染不可不慎也!墨子深意却在喻交友治国。”上官鸿信瞥见晨光初绽,洒满那人发丝如瀑的背影。

“何解?”

“若为国君,交友不慎,则为文中四位君王,染于佞臣,将使国家一同蒙受其害;反之,若得良师益友,则于国于民,多有裨益。”

上官鸿信盯着那人冻得有些青白的指节,顿了顿,起身拉过师尊的手,轻呵。光阴似乎有一瞬间的凝滞,上官鸿信觉得眼前人仿佛轻颤了一下,随后便感到手中传来挣扎的力道,便将那冰凉的手指更紧了紧。

“专心课业,莫做多余之事。”面前的人皱了皱眉,却并未再挣扎,似是默许了他此番的小动作。

“是。徒儿明白。国之盛世,明君贤相,缺一不可。他年我若为王为帝,师尊便作那贤相帝师,永伴徒儿身侧。不止是弭平灾祸,徒儿还要造一个盛世,让这盛世里的每个夜晚,都有万家灯火,万户炊烟。”

之后我便择一贤者禅位,而那时,我希望我与师尊,也是那万千炊烟下普通的一户人家。

帝王师相,隐于盛世,大概就是最好的归处吧。

上官鸿信不知为何没有讲后面的话语说出口,大概是他也觉得策天凤不会同意与他归隐,更不会同意他辞去帝位吧。师尊,抛却温柔的一面,在为王为帝,苍生之事上对他的教导便格外严苛。

“你本事还未学多少,便开始编排起我了。”策天凤依旧在一旁凉凉的泼他冷水,似乎是觉得过了,便又补充,“明君贤相的设想,还是等你做了羽国之王之后再与我讨论吧。”策天凤还是挣了挣,抽回了手,又踱步到一旁擦镜了。

上官鸿信觉得师尊染了自己的温度,似乎没有之前那么飘飘杳杳,似要随时不见,便由得他去了。那个时候的上官鸿信还想着,策天凤染了他的温度,他的气息,就会与他越来越相像,多几分人气,少几分愿为天下济的绝望与悲悯。

 

羽国之乱后,雁王即位前夕。

上官鸿信推开栖桐宫的大门,却不见那抹熟悉的身影,不由得更添了几分愠怒。快步走入内殿,已是深冬,偌大的宫殿却依旧清冷的似是无人问津的所在,满目雕梁画栋,却是一步三响,回荡苍凉。

上官鸿信握紧了拳,似乎仍怕自己心软,底气不足,明明是来兴师问罪的,却为何,仍旧有一丝的不忍。若不是今早探子来报,说明了师尊所用的亡命水究竟是何物,告知了霓裳因何远去霓霞关,他不知还要被他这位好师尊蒙在鼓里到何时!

他所以为的光明,就是这样对待他,就是这样背叛他的!

待到那抹青色的身影缓缓自阴影中踱出,他都不知自己是应该更怒一些,因为他欺骗了自己,背叛了自己,还是应该更惊喜一些,是因为那个人,还在,他还在这里,还未离开,是不是,在等着,等着给自己一个说法,只要他说,他就信。

算无遗策的策天凤啊,怎么会连这么小的一个借口都没有,哪怕只是他敷衍的编纂一个粗劣的借口,他都信。他马上就带他离开,他去霓霞救回霓裳他们就离开羽国,去哪里避祸都好。只要他还在。

甚至不需要理由,他只要说......

可是他说“杀了我”

三年的朝朝暮暮,三年的月落日升,多少个踏着栖桐宫晨曦日暮去又归来的日子,多少个深夜抵足而眠,呼吸相缠,他抱着怀里的人,安慰自己策天凤是真的,不会离开,自己的一线光明,就在怀中,之后才能换得一枕安眠。

可他说“杀了我,一切的困境都迎刃而解。王位之路上牺牲的血债与欠天下人的说法,皇城之外的三万大军,霓霞关受困的公主......羽国的人民,都需要一个解释,需要一个罪人。血债只能血偿。”

策天凤丢出墨狂,开始似乎是想要交到他手上,但他拒绝接受。

“不!我做不到!”他紧紧盯着策天凤那双琉璃似的清澈瞳孔,希望从中看出一丝的谎言与欺骗,然而没有。

“只要杀了我,一切灾祸不存,你可以稳坐王位,实现你的盛世构想,万家灯火,万户——”

策天凤还在诱导他,在诱惑他,诱惑他杀了策天凤。可是他杀了策天凤,之后呢,没有策天凤的时光,上官鸿信,还存在么?将策天凤从生命中剥离,他只要稍微想到这个可能就无法再想下去。

不可能。不会有这一天的。

“你别再说了!我不会杀你!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杀你!羽国的人民,霓裳,军队,不需要你的牺牲!不需要!”

他声嘶力竭的喊出这一段话,似是用尽了一生的力气,他随后转身出门,奔逃一般,生怕从那人嘴里再突出更狠毒的话语,策天凤逼他杀了他。

一定是这个世界疯了。

 

-tbc-

 

 

感谢原po

鸿雁予青鸾:

(:3_ヽ)_放弃挣扎了,就磕爆。

只想存个图纪念一下求不糊_(:3⌒゙)_。

文豪人物三次元一些有趣的事④

官鸠:

*之前的文都出了问题消失了,热度求补回。目录
前戳①          ③   


1.泉镜花的铜像中,他表情严肃,不苟言笑,抱着一只兔子。


2.泉镜花生前的书信中,似乎经常被人戏称为“少女”。关于他的性别,应该说:实际性别男,笔名性别女。


3.中岛敦曾说过:“如果你生为日本人,或者通晓日文,却没看过泉镜花的作品,那你就是抛弃了身为日本人的特权。”


4.泉镜花对作为“儒教国家”的日本的婚嫁传统有明显的违抗情绪,详见【日】佐伯顺子的《爱欲日本》。


5.尾崎红叶不让泉镜花和中岛敦回到侦探社,现实生活中镜花喜欢上一个艺妓但尾崎红叶不允许,直到红叶去世,镜花才和那个艺妓结婚。


6.中也借酒消愁的一大原因,是和长谷川泰子的分手。泰子在和中也一起上京后不久就和小林秀雄在一起了。哦对了,后来泰子也留不住小林,然后生下了另一人的孩子。


7.奥尔科特(就是组合那个戴眼镜的小妇人)的那个被她很珍视的音乐水晶球里的小钢琴估计就是三次《小妇人》里小妹妹最珍爱的那架钢琴。


8.织田的故事中夏目漱石给的书估计就是《心》,《我是猫》也有可能。不过夏目漱石出现在这么多acg作品中真忙23333)


9.现实中的乱步年轻时因为性格敏感不善交往,据说换了十几个工作。


10.菲茨杰拉德的妻子挥霍无度以及精神失常都是与现实情况照应的,不同的是现实中的菲茨杰拉德并非土豪。漫画中菲茨杰拉德做的一切事情都是为了妻子儿女这一点,与现实吻合。


11.谷崎润一郎的妹妹形象出自《痴人之爱》,被养成的少女反过来将养成她的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让对方甘愿为自己做任何事。当然漫画里美化了这种关系,保留了谷崎和妹妹之间的深情和妹妹一定程度上控制谷崎的设定。


12.洛夫克拉夫特的设定与现实中他创造的克苏鲁神话体系有关。他的异能名字就是叫“旧日支配者”,克鲁苏原是洛夫克拉夫特所创神话体系“旧日支配者”之一,猴用来指代整个神话体系。


13.佐佐城信子是国木田独步的第一任妻子。


14.lupin酒吧也是存在的。


15.森鸥外在他的名作《Vita Sexualis(性欲的生活)》中,他写道他是这样摆脱慕尼黑的妓女的:只需要大喊一声“我有结核病”即可。


16.太宰治16岁时就发表了处女作《最后的太阁》。(看看同龄的我现在在干什么【捂脸】)


没热度我就难过难过就不想更新不想更新就没热度没热度我就难过——

一期三日退圈。坑填完。